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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小说)在那遥远的地方第一章  

2011-04-05 10:46:59|  分类: 原创小说连载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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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寄读者语:第一次写小说,说白了就是自写自看,如你看了觉的还行,请多鼓励我,请多指导。在此先谢谢你的阅读。

        一九九八年古历四月三日。

天淅淅历历的下着小雨。 

在黄土高原这个叫保安县的小城,虽说现在才5点多一点,对于古历四月来说离天黑还早,但街上早以没有了往常的热闹。空荡荡的马路,此时到处流着褐黄色的泥水,行人稀少,偶而有小汽车和四轮拖拉机快速驶过。街道两旁的槐树倒是看起来比平时绿了,但却让人觉的是那样的不自然。那边一个骑自行车回家的婆姨也许是赶着回家给放学的孩子做饭吧,骑的快了一点,在拐往小巷处摔了个屁股朝天,起来一边骂娘,一边重新上车,连身上的泥水也顾不的擦,头也不回的骑进了小巷。

这时候这个县城的最高权利机关政府大院已经静悄悄的了。虽然不到下班时间,但也差不到半个小时了,因为没事,再加上下雨,干部们都早早的提前回家了。坐西向东的五层政府大楼,在两边砖窑洞和周边高低不一的各式建筑的围簇下越显的鹤立鸡群,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领导,坐在大会的主席台上,向大家诉说着他的丰功伟绩,下边的参会人员不敢有半点不恭敬。当然此时的它的外表已被雨水洗的看起来特别干净。大院门口处的几棵半大子高的柏树上,不时有一两只麻雀飞来飞去,才让人觉的这个大院还有点活力。

此时薛永春躺在薛忠明的办公室也就是政府大院北边那排窑洞的第一个窑洞里,脑子里杂乱如麻,满脸痛苦,几次泪水在眼里打转转,他硬是没让流出来。他现在特别怕二爸来办公室,因为他知道二爸要是看见他现在在他办公室,一定会问他为什么没在学校,平时只有在晚上他才回到二爸的办公室睡觉的。

他恨死这个会考制度了,为什么这个制度刚开始实行就被他赶上了?如果没有这个制度,他就可以参加高考,而且他有很大的把握可以考上大学。但是现在——,他的英语和化学两门课会考没过关,连参加高考的资格都没有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向没年没月面朝黄土背朝天在家辛苦劳动的父母交待。他更恨自己,为什么从上中学的第一天起觉的英语不好学就没好好学英语;为什么高二时选择了上文科后,就不在把化学当一回事,不去认真学习?他也想到了他可以留一级和下一级学生一块参加补考,明年再参加高考,但有这样的机会吗?父亲早就有言在先:自己今年考不上大学就把上学的机会让给梅梅和艳艳。这句话也许父亲当时是为了激励自己好好学习才这么说的,但是现在对他来说,是多么的让他心灰意冷啊,让他不得不对自己以后是否还能上学做深层次的思考。父亲虽然是个农民,只有小学文化程度,在家里的有些事情上做的不够好,但这句话说的还是让他寡目相看的。父亲的这种做法是正确的,不能受封建思想的影响,因为自己是男娃而两个妹妹是女娃,就让自己比两个妹妹特别。然而他还是多么想上学啊,可家里的现实条件给他的上学生涯也许就在今天画上了一个大大的句号?老天和父母给了自己机会,是自己没有把握住,自己能怪谁呢?看来自己上大学的梦想只能在自已给父母了一个响亮的“耳光”后由两个妹妹来完成了……想着想着他的思绪逐渐模糊起来……

门“吱”的一声开了,他一看,是王静。她怎么来了?他想坐起来,但是怎么也坐不起来,他努力了好几次都无济于事。他张嘴想问王静:“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来做什么?”他又感觉到自己竟然发不出声音。他心里急的要命,在床上一次又一次胡乱挣扎,他甚至都听到自己用头把床板瞌的“咚、咚”响,可就是坐不起来,说不出话来……

“春春,睡下是,有病了?”朦胧中他听到王静问自己。王静怎么知道自己的小名。

“没。”他终于像触电一样坐了起来。眼前站的不是王静而是二爸。他无比兴奋的心情在一瞬间又落入了低谷。

“怎么了?有病了?今天怎没去学校?”二爸像往常一样严肃的问他。

“我会考没过关。”他直截了当的说。然后泪水不由自主的像泄了闸的坝从脸上直流而下,不停的哽咽。

“会考没过关怎了?你哭什么了?”二爸的脸由严肃变为迷惑。他大概是由于两个儿子还在上初中,没听说过会考,还不知道会考没过关对于一个高三学生来说后果的严重性。

“我今年连参加高考的资格都没有了。”他哽咽着回答二爸。说完低下头不敢再看二爸。

“啊?”二爸又略略一惊,坐到旁边的办公椅子上又说:“那明年能考吗?”此时他心还不太明白永春说的话。

“明年再补考,要是补考过了就能考了。”永春回答。

“哦。你吃了饭了吗?”二爸又问。

“没,我不想吃”他还在哽咽。

“不要哭了,走,过我们家吃饭个来,学校的饭这会误了”二爸说完站起来调转身准备走。他的脸上明显有几分不安与忧愁。

薛永春摸了一把泪水,还有点哽咽的走下床。他原本以为二爸知道他会考没过关会狠狠的训他一顿,可二爸外余的话什么都没说,就连关于会考的具体规定都没问。他知道二爸此时对他现在的情况还是一知半解。这让他心里更难受。他现在一点都不想去二爸家吃饭,可又不敢撒谎说吃了或者不去,他怕那样会惹二爸生气,招来其他的问话或训语。这要是平时那可是一次改善生活的好机会啊,二爸家饭虽然平时吃的也很普通,但菜可要比学校的油水大的多。他几乎每次在二爸家吃饭都吃的舍不的放碗,也不敢往饱吃,一方面他通常在二爸家吃饭都是正好碰上饭时,知道人家没有给自己准备饭,怕饭不够吃;另一方面,他怕吃的太多,让人吃惊或者说自己能吃。记的有一次,他在学校吃完饭去二爸家借钱,等上二爸家吃饭,二妈问他吃了没有,他说吃了,二妈让他再吃点,说今天的饭剩下了,他就端起碗又吃了两碗,吃完后,二妈对二爸说了句:“春春狗学校倒受着了,吃了饭都比我们能吃”。他知道,二妈说这句话是随便说的,并没有什么其他意思,但说者无意听者有意,这句话,让他到现在都觉的很不好意思。今天在这样的情况下,就是二爸家吃肉他也不想去,其实他心里是害怕见人,特别是见二妈,他不知道去了二爸家后见了二妈和两个堂弟,他该如何面对。还有二爸在吃饭的时候一定会再问他什么?那个时候他又是一种怎样的处境啊!但是他又不得不过去,所以只好灰溜溜的跟着二爸出了门。

二爸的办公室距家并不远,出了政府大院,拐进旁边的小胡同走几步就到了。那是一长排新式瓦房,看起来有很多间,每户占两间,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套间房子。这里是县政府职工家属院。二爸家住在最下边倒数第二家。

这时候,外面的雨小了很多,几乎不下了。街上一下子热闹了起来,满街都是骑自行车和步行放学回家的中学生。薛永春低着头跟在二爸后面,生怕同班同学看见自己和自己打招呼,还好就几步路,他很快拐进了小胡同,到了二爸家。

到二爸家时,二妈正在往那张看起来已经很旧的餐桌上端饭,永春进来,她抬头看了看说:“春春来了,正好敢紧吃饭。”

薛永春没说话,默默的走到餐桌旁坐下低着头一动不动。

“吃嘛。”二爸看了看永春说。说完舀起满满一碗饭递给他,他有点不好意思的接住饭,泪水再一次在眼里打转转。今天,这个让他失落欲绝的日子,两个堂弟还没回来他就端着碗在二爸家吃饭了,而且还是第一个,二爸亲自舀起递给他的,这是怎样的一种温暖啊!

他强忍着泪水,没让流出来。他怕二妈看见问他怎么了,他不知如何回答。不多时两个堂弟“龙龙”和“军军”放学回来了。他们看见薛永春在吃饭,龙龙说了句:“春春哥来了,”就都各自舀了一碗饭,端到后窑边看电视边吃去了。

“又花的没钱了?”二妈一边舀饭,一边直截了当的问永春。

“有了。”薛永春回答,声音是那么的低。

“嘿,今天来了例外了,常来了都是借钱的,不借钱的时候请都请不来”二妈说完咯咯一笑。她并没有看出薛永春今天的不对劲。说完,端了一碗饭也进了后窑。

薛永春二妈是一个直性子人,用人们常说的一句话形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对于薛永春来他家,他每次都是这样直人快语对他的。永春以前来借钱的时候,虽然每次都借的不多,也就百二八拾块,但因为借的次数太多,又难记住,所以有时候她还是有情绪的,会在脸上会表现出不高兴来,但每次永春走后,她又感到特别后悔,生怕把孩子惹下,却又总是无法克制自己。自从永春姊妹三个有两个上中学这几年来,永春家已经借下她家三千多块钱了。其实打心里她还是没什么怨气的。她常又想,不借怎么办,总不能让两个娃在学校吃不上饭吧,必竟是亲侄儿侄女啊,只要娃有出息这点钱又算什么。还好她现在还不知道永春会考没过关,连今年的高考都参加不成了这件让人生气的糗事,要是知道,以她的性子这会她一定又会狠狠的教训永春:把父母的血汗钱花了个死不哈,不好好学习,连高考都参加不上,还一天说要考大学了,把你大你妈的心都白费了。就是她仅仅发现了永春的不对劲,也会打破沙锅问倒底,把事情弄个明白。

永春坐在凳子上一声不吭的吃着饭。今天二爸家吃的仍然是大米饭和烩菜,菜里还有少量的肉。在学校,只有在过重要节日才能吃上这样的饭菜,其他时间吃的都是小米饭洋芋糊糊菜。这么好的饭 ,他没吃出香味,吃了一碗就放下了碗筷,这要是在平时他最少也要吃他个两三碗,还是不意思再吃。今天他是真的不想吃了,再好的饭,他都没心思吃了,这一碗也是他不好冷了二爸的好意才吃的。

“再吃点。”二爸看他放下了碗筷没有再舀的意思说。

“不吃了,吃饱了。”薛永春说。其实他并没有饱,只是没有心情再吃了。他心里想的是尽快离开二爸家。待在这里他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难受。

这时候二妈从后窑出来舀饭,见永春不吃了说:“常不是可能吃了嘛,今天怎吃了这么点倒不吃了。”她以为永春怕饭不够吃又说:“好好吃,饭可多了,够吃。”说完又端着碗进了后窑。

“不管怎样,饭敢要吃了嘛,再吃上点。”二爸看到永春吃了那么点饭安慰说。

“不了,我过也。”薛永春像逃一样出了门。

看着永春出去,薛忠明叹了口气。这孩子平时学习不是还不错嘛,也满用功的,怎么连会考也没过关。大哥就这么一个小子,要是念书念不出去,以后怎办也,回家种地?念了多少年书,连高考都没参加上,这对春春是一个多大的打击啊!今天他本来是想训春春几句的,至少把关于会考的情况问明,但是话到嘴边又没问。春春现在心里难受成那个样子,怎么问?同时他的内心不由的为大哥感到忧愁,不知道大哥会不会让春春补习,要是让,明年艳艳也上中学,那他家里能供起吗?……想着想着,他也没心思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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