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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小说)在那遥远的地方第三章  

2011-04-05 10:53:33|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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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读者语:第一次写小说,说白了就是自写自看,如你看了觉的还行,请多鼓励我,请多指导。在此先谢谢你的阅读。

第二天,天半阴不睛。

北方的这个季节,预示着今天又是一个让人觉的冷飕飕的日子。有人用“早穿皮袄午披沙,晚上围着火炉吃西瓜来形容北方这个时候的气候。可今天不光早晚冷,就是中午怕是也会有点冷。

一大早薛永春什么东西也没吃就起身回家了。就连一起在保安中学上初中的妹妹艳艳也没给打招呼就走了。一路上他走的很慢,满脑子乱七八糟的思绪让他完全忘记了肚子的饥饿。不是他走不快,是他不想走快,一方面,他觉的一个人静静的边走路,边想问题,现是对他来说是一种亨受;另一方面,他不敢走快,他害怕中午之前回去,会在村边的山头上遇上在山上劳动的村里人,那个时候他们要是问起他不是星期六怎么回来了,村里别的学生怎么没回来,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们。至于如何向父母说,他昨晚早以想好。走完漫长的西阳沟,爬上庙嘴山的时候,他看了看表,还不到10点,他在山头上坐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估摸着回到村里的时间正好中午一点左右,然后才又动身前行。一路上碰上了两个陌生人,尽管他们根本不知道他现在的处境,但他还是不敢正眼看他们,他觉的自己现在就像一个犯人,在做了见不得人的钩当之后,正在向远方腯走。

永春家住在一个叫金屯的村子,离保安县城40多里路,隶属永安乡管辖。据老年人说这里在旧社会的时候,金家也就是现在的金福贵家是地主,村名由此而得。这里山大沟深,民风淳朴,陕北黄土高原的地貌特征和风土人情,在这里被表现在淋漓尽致。村子位于柳树沟的边上。所谓柳树沟,其实是一条不大的河,顾名思义,这条沟到处长满了柳树。

金屯村人世世代代以种地为生,用当地的话说,吃不饱也饿不死,过着近似于古代田园式的生活。这里和保安县的大多数地方一样,虽说出产不少特色小杂粮,如荞面、香姑小米、土豆、红小豆等,但因为交通不便,只有一条时通时断,破烂不堪的土公路通往县城,又却少宣传,而且一直以来都是小家小户自种自耗,县里和乡里又毫不重视,所以一直以来不被外地人知道,不能成为当地人增加收入和发家致富的资本。村子里三十岁以上的人大都是文盲,薛永春是十几二十岁这一代人上高中的第一人。十多年前在国家大力普及九年义务教育政策的实施下,村子前头修起了一所周边唯一的一所小学,才使的这里的孩子知道了什么是上学。学校还修的不错,由五孔石窑组成,院子挺大,还设有灶,但学生并不多,教肓质量也严重滞后,老师由本村的一位识字的中年人一边务农一边代教。后来又来了邻村的两位老师,人们说他们是民办教师,当然工资也少的可怜,每月不上100多块钱。灶原来因为上灶学生太少,设在学校旁边的刘家代做,每月给刘家60块钱。近两三年来学生逐渐多了起来,灶又搬回了学校的石窑里,米面由学生自己交。当然住宿学校是没有那个条件负担的,上灶的学生只能寄宿在本村或邻村的亲戚家。五六年前学校考上初中的学生了了无几,更多的孩子特别是女孩子上到四五年级就回家放牛羊了,女孩子他们说迟早是人家的人,供学也是替人家供。近两三年来虽着社会的发展和人们思想意识的普遍提高,学校总算有点样子了,学生增加到了80多个,从这里走出去到县城和乡里上学的学生也逐渐多了起来,但考上大学的,至今还没有。薛永春就是从这所学校考出去的,这当时在当地是一件名声远扬的大事,老薛家也从此被人们另眼相看。学校是希望的所在,相信不远的将来,这里会走出第一位,第二位,第三位……甚至更多大学生。也相信,黄土高原上的这个边垂小村,迟早会取得长足的发展,成为当地人安福居地。

金屯村因为靠近河流,取石方便,离水又近,所以各家户大都住着让山岭上人特别羡慕的石窑。永春家也不例外,几年前在二爸的资助下,他家也箍了两眼石窑。

永春家住在村子的最上边,是县城回来的第一家。永春到家时候,父亲薛忠亮刚从地里劳动回来,正在院子里的老榆树下抽汗烟锅。这位四十出头的庄稼汉,中等个子,脸又瘦又黑,满身泥土,看起来要比实际年龄老的多。 看见小子从脑畔下来,他感觉有点奇怪,今天又不是星期天,回来做什么?要是放假怎么艳艳没回来?难道又没钱了,上个周两个才刚从家里拿了100块钱,是不是学校又收什么费了?心里想,要是又要钱去哪找啊!

薛永春进了院子一声不吭的进了门,薛忠亮跟着走了进去。

“回来做什么来了?”没等薛永春站稳脚,薛忠亮就问。

“没事。”薛永春回答。

“没事?”薛忠亮有点不信。“梅梅怎没回来”。

“她在上课”薛永春说。

“你们放假了,她们没放”

“嗯”

这些问话,薛永春早就想到了,是有所准备的,所以他的回答显的很平静,也很自然。他要在一个适当的时间把这个不幸的消息告诉父母。

永春进门,母亲正在做饭,看到母亲满脸泥土,双眼因为灶火不吸烟而被烟呛的噙满了泪水,他心里不禁觉的更为惭愧起来。母亲从他开始记事起,在家就没过过一天舒心日子。小时候,家里虽然穷,但没有上学的,没什么大的花钱地方,日子本来可以过的差不多一点的,可可恶的父亲沾上了赌博的恶习,经常赌的夜不归宿,甚至几天不见人,家里每收入一点钱都会被他输的精光,要赌博帐的人更是时不时找上门来,因为没钱还人家,常常被人家扬言拉牛拉驴的,要不是母亲及力拼命当住不让人家拉,家里还不知道会被糟踏成啥样子。为此母亲三天两头和父亲大吵大闹,父亲有几次对母亲大打出手,母亲浑身黑青,但仍然坚持起来给他和两个妹妹做饭。他和两个妹妹开始上学后,父亲还有点良知,在爷爷多次几乎要动手打的收拾和亲戚的劝说下,终于不在赌博一心一意供他们上学。父亲不赌博了,但三个孩子上学的沉重费用,却成了母亲日夜忧愁的负担。母亲虽然是个女人,但干起活来,一点也不比父亲少,每天从山里回来累的腰都直不起来,还要做饭。他看着母亲,真不知道,当母亲知道他上了十几年的学就上了个如此结果的时候,母亲能不能接受,会伤心到什么程度。他不敢再正眼看母亲,随手在米柜上拿了个高梁杆做的锅盖片子对母亲说:“妈我给你扇扇烟。”

母亲说:“扇也不顶用,死灶火一刮南风就这样子。春春,你早上起身吃饭来来吗,走了一上午路,饿了不?要是饿,盘子笼布里有昨晚剩下的窝窝,放到后锅里给你热热,你先吃。这死灶火这个样子还不晓的迟早能吃上饭。”

永春一边扇火,一边说:“妈你慢慢做,我不饿,我早上起身吃来来。”

母亲拿了个盆去洗垟圩,又说:“我和你爸早上劳动走的早,没吃饭,今天中午的饭还当紧了,不吃不行,偏偏这个死灶火还不争气。”

“放几天假,放什么假,怎艳艳没放?”回来坐在炕栏上的薛忠亮问。

“一天,我不知道。”永春回答。

“花的有钱没了?”薛忠亮担心的问。

“有了”

“哦。”薛忠亮好像不再关心什么,也许是嫌烟呛转身又走向门外,来到院里的老榆树底下贪婪的吸他的汗烟。

这时候在金屯小学上六年级的梅梅回来了。她从槛畔上来的时候,永春正好也从门里出来去柴垛拿柴,在当院和梅梅碰了个面对面。

“哥回来了。”妹妹问,说完进了门。

“嗯”永春回答。

“艳艳我姐了?”梅梅进门后问正在做饭母亲。

“梅梅没回来。”母亲一边往灶火里添柴一边说。

“那怎我哥回来了?”艳艳有点失望的又问母亲。

“春春你哥放一天假,梅梅没放假。”

“一个学校还有的放假,有的不放假。”梅梅撇了撇嘴说。说完拿起永春刚放下的锅盖片子蹲下扇起火来。可烟还是死劲的往外钻,很快梅梅也被呛的满眼泪水。

“完了不行让你爸在外面给咱磊个锅灶,以后天暖了在外面做,常做一口饭做不出来。”母亲说。

有妹妹帮母亲做饭,永春拿回几根柴禾后也出了门。他坐在门前的小木凳上低着头,一言不发,面无表情。一阵风吹来,他没感觉到半点冷,反而有一种舒服的感觉。梅梅的回来,让他的思绪又乱了起来。是的,他不能再上学了,他要是再上学,梅梅可能就上不成中学了。梅梅虽说在他们姊妹三个中上小学是学习最不好的,但不一定上中学还是最不好的。他更不能因为自己是个小子,梅梅是个女子,就觉的自己应该继续上学,而梅梅辍学是理所当然的。他在内心再一次告诉自己,决不能再上学了,把机会让给梅梅吧,说不定梅梅以后还能考上大学,再说自己不上学了还可以出去打工,用打工赚来的钱供两个妹妹上学,以减轻家里的负担……

“明天走的时候给你二爸家捎点垟圩,咱家垟圩吃不完,都日他了。”不远处的薛忠亮吐着青烟对永春说。

“哦”。

“你这几天过那些家个来来没?”薛忠亮又说。

“过个来来”。

“要多走动,不要死板的除了借钱走一半回再不去,亲戚就要多走动,越走越亲。以后用人家的地方还多了,去了要帮人家做活,提水、破柴什么的。在家你就懒的眼窝里没活,不要走的人家家里还那么个样。”说完薛忠亮有点不高兴。

“知道了。”薛永春听完后,虽然心藏着对父母的极大内疚,但对父样说的话还是很不服气。心里想,他在家里是活做的是不多,但并不代表他懒啊!在家的时候,他想做活,有时候他甚至待的都感到无聊,但是他不知做什么啊!上山劳动,你们又不要,说什么做不了,去也白去;家里的活,喂猪、做饭,妈不让做,再说又不是男人做的活,担水、扫院十几分钟就做完了,再做什么啊?这能说是懒吗?确实是没活做啊!可他却不敢说话,别说是今天,就是平时,他也不敢。

“快高考了,复习的怎么样了?”父亲忠于说到了要害处。

“就那么个。”永春不知道怎么回答父亲。他心里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就那么个是什么意思?你不要老子供了你多少年考不上就把老子心都白费了。老子一问你,你就这么个说。”薛忠亮又说。

永春一下子不知道再对父亲说什么。他低着头,生怕父亲看出什么破碇来。

饭终于熟了。

“吃饭了,哥、爸爸。”艳艳在家里喊。永春一下子觉的自己解脱了,要不然父亲再问他学习的事,他真不知如何应对。

吃的是黄米饭熬酸菜。这个季节,新菜还没上来,这地方庄稼人的主食菜是上年腌下的酸白菜和垟圩。一家人除了永春外,大概嫌家里烟呛,分别端了一碗饭去了外面吃。永春没出去,他坐在了炕栏上吃,他怕出去爸妈再问他学习的事。他期盼快点吃完饭,吃完饭后按贯例,妹妹要去学校,父母会上炕午休睡一会,睡起来后又要去田间劳动,一般父母是不会要求自己参加劳动的,那样家里就会剩他一个人,时间就好过多了。以前父母不要他去,他强行要去,今天他是打心里不想去,因为他怕去了后劳动的时候父亲再问他学习的事。他的苦衷让他成了一个真真的懒汉。

“哥,你不嫌家里呛?”梅梅回来舀饭时对永春说。

“没事,都快散没了。”永春低着头一边吃饭说,连妹妹都不敢抬头看。

这顿普通老百姓家的饭很快就吃完了。吃完饭后梅梅帮妈妈完锅后去了学校,爸妈好像累坏了,也上炕午睡休息了,一切和永春想的一样。永春来到院子里的老榆树下坐了会后,做了一个决定,今晚上吃完饭后,就把真相告诉父母。

做了决定后,永春顿时感觉到浑身轻松了很多。他回到家看到爸妈还在睡觉,就也跟着上炕躺了下来。

时间过的快速而又漫长,也许是昨晚睡的太迟,再加上精神疲惫,永春竟然睡着了。

一觉醒来,妹妹梅梅已经放学回来了,正在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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